男人伸出坚实的手臂抚过女人细致的香肩,顺着柔软的肌肤,轻轻簇圳她的背脊。女人娇喘了一下,也张开两只乳臂勾住男人的后颈,以全然的雪白,反映男人均匀有力的古铜色肌纹,渴望之情,不需言语。
女人的急切大大满足了男人。
【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,万分抱歉】
朦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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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微笑,笑声佣懒而充满诱惑。她明白在他眼里,她有多吸引人,只是她仍然觉得不满足,随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葡萄酒,小心地倒在自己的身上,然后哑着嗓子说:“喝掉它。”
当然,这又是另外一种诱惑.
男人闻言挑眉,他从不错过任何诱惑,也不拒绝任何—种形式的挑战。因此他从善如流地低下头,一点一滴的舔掉.
该从哪里着手才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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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呻吟.
早已昂然挺立的蓓蕾,因男人不断的嬉戏轻谑,而变得有如樱桃一般艳红.和他紧密结合的山谷,在他开始搓揉她胸前的浑圆时而泛出滚烫的春液。
“呼、呼!”她怀疑在他结束喝酒游戏前,她便会因欲求不满而死,因而下断地蠕动着燥烫的身躯,驱策她身下的男人用更激烈的方式满足她.
男人却恍若看穿她心思的按兵不动,只是以着魅惑的语调,咬着她的耳朵懒懒地说了声:“你的身体好热。”
好热,她的身体好热,他却邪恶的不愿满足她.
“你好坏、好坏。”女人按捺不住已然泛滥的情潮,两腿勾住他的背,奋力摆动纤腰,抗议撒娇。
男人伸出食指封住她的唇,另一只手压上她的裸臀,阻止她继续放肆。
“你的节奏太快了,宝贝,当心我跟不上。”男人勾起性感的微笑,偏过头吻女人的后颈。女人仰头高声呼喊,汩汩不绝的芳液,因他无心触及到她的敏感带,而显得有些狂乱.
“失去控制了,嗯?”感受结合处下断溢泄的蜜汁,男人除了满足之外,渐渐无法控制自己,被她包围的硬挺,跟着再次活跃起来。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不耐烦于男人刻意的挑逗,女人的口气逐渐烦躁,包围他的柔软亦逐渐缩紧,且夹杂着些许喘息。
“没耐心。”男人又一次轻笑,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,倏然活跃的硬挺,不听控制地直往女人幽谷深处里钻.
女人喘息。
雪白诱人的胴体,在男人缓慢却又深入的冲刺下,化为初春的花朵,绽放在阳台边的座椅上。
男人呻吟。
古铜色的肌肉,在女人胴体上下起伏的折磨下,群聚纠结,差一点震坏价值不菲的椅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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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啁、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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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,男人拨开女人额前湿漉的发丝,抚着她的细颊,无限眷恋的轻咬她的红唇呢喃:“平儿,我的红玫瑰……”
最艳红的玫瑰,乘着威尼斯早春的冷风,开始她绽放的过程。